高铁站的出口,我手提着为丈夫精心挑选的新衬衫,突然看见他走出来,旁边却挽着一位年轻女子,那一刻她紧紧依偎在他身边。我的手微微一抖,袋子“啪”的一声掉到地上,周围行人纷纷投来目光。为了不被惊慌占据,我蹲下反复捡起袋子,但心神不宁,手也一直在颤抖。最后,我还是控制住情绪,微笑着走上前去打招呼:“先生,您身边这位女伴气质和身材都真不错!”谢志伟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用背在身后的右手比了一个暗号: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圈,似乎在传递“有事别说,相信我”的意思。
我叫李雪梅,四十五岁,已在国企工作了多年,担任财务。三年前被诊断出乳腺肿瘤,彼时的我如同无头苍蝇。谢志伟为我请了长假,整个一个月都在病房陪伴我。化疗期间我痛苦不堪,他始终在床边帮我擦嘴,手颤抖得不成样子。手术顺利后他瘦了许多,从那时起,我深信这一生就是与他携手同行,再无变动。然而就在那天下午的高铁站,我的信任被重重打击。
那是一周的星期四,谢志伟告诉我下午三点会到站。我特意请假,去商场为他买了一件新衬衫,旧的领口已经陈旧。我一直劝他换掉这件旧衬衫,他之前只是随意应答。抵达高铁站时,由于火车晚点,我静静在出站口翘首以待,想着晚上为他准备的美味饭菜。人流如潮,我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。可他的表情却显得十分复杂,既似笑又似紧张,随后我看见了她——一位年轻女子,身着米白色风衣,似乎完全依赖于谢志伟。
我心中的震惊一时间无法平复,手里的袋子掉落在地。周围的人侧目而视,我试图捡起,却一连三次都未能稳住。深吸一口气,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,走了过去。“先生,您身边这位女伴气质真好!”我的声音显得不失稳重。谢志伟见我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想说话,却始终没有开口。而那女人则先笑着松开他的胳膊,伸出手来问:“您是?”我与她握手,微笑着介绍道:“我是他的爱人。”她的笑容在瞬间凝滞,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:“嫂子好,我是志伟哥的客户,正好一起坐这一趟车。”我打量着她,并注意到那个手势正是我们结婚时定下的暗号,他总用这个表示有要紧事不能多言。我在心中回味着那个手势,想了三秒,便对那女人说:“他这个人粗心,虽说路上还是多亏你照顾了。”
“嫂子客气了。”她回应道,转身便离开了,跟着高跟鞋发出稳健的脚步声,优雅地在人群中消失。我愣在原地,目送她的背影渐渐远去,随后谢志伟靠近,想要拉我,我却微微退后,拒绝了他的接触。“回家再说。”我冷淡地说。
回家的路途间,车内的沉默令人感到窒息。他握着方向盘,我坐在副驾驶处,双眼望着窗外。抵达家中,走进门,我把那件衬衫随意扔在沙发上,沉默地坐下。谢志伟跟着进来,轻轻关上门,站在客厅中央,低着头仿佛在等待审判。“说吧。”我催促道。他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苦涩:“那个女的,叫贾新柔,是做建材的。”我不发一语,只是静静注视他。“她接近我,是为了公司千万元项目的标底。董峰让我将计就计。”他提到的董峰,是他大学的好友兼副总。这是个我认识多年的代号正直之人。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我声音几乎不带波澜,反倒令我恐慌。他的眼睛微红:“因为公司里存在内鬼。我不知谁是他们的人,怕泄露。”
“那你不担心让我误会?”他微微一怔,随即辩解说:“我相信你能解读那个手势。二十年的夫妻,这点默契总该有吧?”我静静看着他,目光在他的脸上游走,思绪复杂。之后我站起,走进卧室,将门关闭。坐在床边,脑海里充斥着疑虑与不安。我该信任他吗?如此多年的婚姻我自然了解他的性格,但高铁站一幕在我心中留下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。我打开手机,给我的闺蜜韩宝珠发了一则消息:“宝珠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她立刻回复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我没有回复,她的关心让我略微感到安慰,却仍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。约一小时后,我听到客厅的门响,他出去了。走到窗边,透过窗户望去,他的车在小区外发动。如此晚的时间,他又要去哪里?心中不由得一紧,他是否去见那个女子?
谢志伟直到夜里十一点才回归。我仍在客厅等候,电视声响却无心观看。他一进门,身上弥漫着烟草气息,晚上似乎抽了不少烟。见我依旧在等他,愣了一下,便走过来坐在我面前。“贾新柔约我去吃饭。”他如释重负般说道,“她想知道我何时能拿到标书。”“那你没有吃饭吗?”我追问。“吃了,但没喝酒。”他答道,“她一直灌我酒,我跟她说开车来的不能喝。”我打量他的脸,试图寻找到谎言的蛛丝马迹。“你真的没喝?”我再问。
“真的没有,要是喝了酒,你又怎么闻不出来?”他伸出手臂让我靠近嗅闻,确实只有烟味,并无酒味。我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气。“那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我问他。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,递给我观看,照片中是一男一女正在餐厅共进晚餐。
立即停止比赛,进行冰敷,必要时寻求医疗帮助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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